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初澜
1958年下半年起,自古以来一直是各家各户分散做饭的中国农民,忽然全都拥至新开办的公共食堂就餐。至是年底,作为“大跃进”和人民公社化运动新生事物的公共食堂,全国达到了345万个,在公共食堂吃饭的人口占全国农村总人口的90%以上,5亿中国农民吃起了名副其实的大锅饭。当时,上上下下对公共食堂颇为看好,对其大唱赞歌,总结出了众多的“优越性”,甚至天真地认为,中国农民自此就可以过上吃喝不用愁的好日子。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大潮
1958年的“大跃进”,的确激发了中国农民前所未有的生产热情。以农田水利建设为中心的农业生产高潮的出现,各种“大办”的遍地开花,带来了劳动力的普遍紧张。使更多的劳动力投入到生产中去的要求,客观上刺激了公共食堂、托儿所等集体福利事业的产生。一些农村还兴办了“农业大学”或“红专大学”,甚至组织农民吟诗作画学哲学。在1958年这个充满激情的年代,一向寂静的中国乡村此时显得格外沸腾,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气象。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“吃饭不要钱”
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试行简章草案第十五条规定:“在粮食生产高度发展,全体社员一致同意的条件下,实行粮食供给制。全体社员,不论家中劳动力多少,都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粮食供应标准,按照家庭人口得到免费的粮食供应。实行粮食供给制,必须使家庭劳动力较多的社员,仍然比过去增加收入。”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坚守“社会主义阵地”
如果说1958年“大跃进”和人民公社运动中的公共食堂,还带有群众的自发性,且人们在主观上认为办食堂能提高农村生产力,能推进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转变的话,那么,庐山会议后再次大办公共食堂,则带有很大的赌气性质。因为“右倾机会主义者”攻击公共食堂,解散公共食堂,所以必须反其道而行之,大办公共食堂。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危机
1959起,我国粮食产量连续三年大幅度下降。1958年大放农业生产“卫星”的一大后果,是使党的领导人相信,中国的粮食问题已经解决,中国的粮食不是少了,而是多了,以至于认为用不着那么多的耕地来耕种粮食,可以缩减耕地面积,并为此提出了耕地三三制的问题。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艰难的维持
面对严重的粮食危机,为了办好公共食堂,保障人民的最低生活,渡过难关,各级组织想了不少办法。1960年5月15日,中共中央发出在农村中开展“三反”运动的指示,决定在农村基层干部中进行反贪污、反浪费、反官僚主义教育活动,要求全国各级组织和全体干部接到这个通知后,立即贯彻执行四项规定,其中第一条就是:“从中央委员起,凡到农村人民公社去检查工作、了解情况的各级干部,和参加现场会议的人员,必须一律到公共食堂同群众一起吃饭。”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顺应民心,解散食堂(一)
要克服严重的困难,仅靠“增饭法”、“代食品”这些治标不治本的办法,并不能解决问题。要从根本上摆脱困境,恢复农村的生机,解决农民饿肚子的问题,就必须调整党在农村的政策。正如陈云所指出的:“政策问题不解决,农民的积极性发挥不出来,其他的措施再多,农业生产也上不去。”
大锅饭:公共食堂始末 顺应民心,解散食堂(二)
武安是革命老区,抗日战争时期,这里是八路军晋冀鲁豫军区所在地,武安人民为革命的胜利作出了巨大的贡献。在武安,周恩来走访了几十户贫下中农家庭。在社员家里,周恩来看到,群众的生活困难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。他在1961年6月的中央工作会议上说:“除了树叶、野菜以外,就没有东西了,硬是没有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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